疾声厉色的一通冷喝将李村长震在原地,年迈松弛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茫然。
驳回了?
咋可能呢?
他可给了那人五块钱啊!!
为啥他们查的还是这么细致?明明之前仓库管理员的位置也是这么来的,咋这回就不行了呢?
短暂的头脑空白之后,巨大的恐慌和悔意涌上心头。
这回亏大了!
他咽了咽唾沫,视线飘向另外几人,正好对上他们愤怒地目光。
“李村长!亏我们还想相信你呢!没想到你竟然把一个因为违规操作被医院辞退的人招到队里来当村医!”
“缺德事儿做多了可是要遭报应的!你想把她弄到卫生所来,要是出了啥事,你自己敢让她治吗?”
李村长下意识摇头想反驳,却被老婶子一口打断:“要是你自己都怕得要死,你凭啥不把我们的命不当命啊!李建国,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孽日后都是要还回来的!”
老婶子愤恨的音调微微颤抖:“我就等着那一天!”
她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今天不是周医生刚好在这,她儿子说不准会被他外孙女治成啥样。
在镇医院都把人病情加重了,那在这要啥没啥的村子里,万一有个问题还救得回来吗?
她不敢去想那种结果。
李村长老脸刷白,连声跟中山装男人解释:“不不不,我对这些不知情啊!公社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留给我扣帽子啊!”
男人扫他一眼,“知不知情的,留到公社大会上再说吧!”
说完,跟谭国栋打了声招呼,他就出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