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脑海中忆起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没事,基本的西医药理她都懂,行医资格证考的就是西医理论,这点您不用担心。”
谭国栋眉头舒展,露出了笑容:“好好好!那她啥时候能来任职啊?”
“这件事我还得问问她,您别着急。”
“好,我不着急,你跟那位医生说,有啥条件可以提,咱们队尽量满足。”
村里有位医生关键时候能救很多人的,他也不想自己队里的人以后只能大老远跑到别的村里治病。
“我会向她转达您的意思。”
跟谭国栋说好之后,程徽月就跟沈亚兰告辞了。
回到知青点,她火速写了一封信寄到县城,还附上了二大队办公室的电话,这里跟县城距离不远,应该一两天就能到。
谭队长送走程徽月和沈亚兰,就去队里找了几个有上完工还有余力的男人。
春耕完地里闲下来,不少人进山里挖笋采菌子打野鸡,正是有空建房子的时候。
“谁家要建房?”谭国栋找上霍砚行的时候,他们刚吃完饭,听说有人要在他们家旁边建房,下意识拧起眉。
村里人向来都是扎堆建房,不可能选这么偏的位置,更何况旁边还住着他呢。
谭国栋道:“就是程知青跟沈知青啊!这俩姑娘也是够能花钱的,一出手就是一座砖瓦房,人还说了管两顿饭,保证顿顿都有肉呢!前头几个一听牙龈都快笑出来了,真是没出息!”
他拍了拍霍砚行,赞赏道:“还是你小子沉得住气!”
霍砚行动了动喉结,没接话。
他沉得住气?
呵。
他想得又不是那两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