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反正霍砚行目前在村里也没有太大的花销,目前的政策也不允许投资做生意,不如把钱放在她这,藏在空间里,还安全。

不过最近还有一件令她不爽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她的床铺,用过的抽屉,都被人翻过,就连上锁的箱子也有撬动的痕迹。

她仔细清点过,东西没有少,那人可能是在找什么但没找到。

嫌疑目标一下子就锁定在了梁菲身上。

看来她这段时间过得很煎熬,忍耐着不挑衅她,原来是在想把道歉书偷走销毁掉。

程徽月神情冷了下来,凉飕飕地扫了眼树下跟陈俊元谈天说地,满面春色的梁菲,厌恶地撇开了视线。

“亚兰,你想不想搬出知青点住?”

之前她还没想过,觉得下乡两三年在知青院将就住着就行,可没料到住在这有这么多糟心事,偏偏她还跟梁菲住在一间屋子…

要是一直这么住下去,梁菲一天找不到道歉书,肯定一天都不会停手。

不如搬出去,也不必每天见到她那张一看到自己就拉长了的脸。

沈亚兰正喝着水呢,闻言差点一口喷出去,“啥?你想搬出去?搬去哪?”

她搜寻着记忆,知道有别的村子确实有知青住在老乡家的例子,但这些都是因为那些村子没修知青点,或者知青点满人了才让知青们借住的。

“咱们村的知青点够住啊,想去村里人家中借住的话还得交住宿费,再说他们家里的环境还没知青点好呢,你怎么想着要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