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她刚入职就已经一个季度的基本要求达到了,现在只差他们厂子制作和销售还没有跟上了。

程徽月自然应好。

厂里一时气氛融洽,许多人都说要预定一件的确良,只有杨师傅被搞得有些下不来台,他撇起嘴嘟囔:“有你们吹得那么好吗?做得不伦不类的,万一卖不出去咋办?”

赵厂长收敛了笑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这就不归杨师傅操心了,他们销售科的会解决这个问题的。而且今天你又不上班,好好回家休息去吧,要记住,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毕竟是打版的老员工,他学着程徽月的委婉,尽量劝着。

厂里的女工也齐齐替程徽月说话:“杨师傅,你这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咱们都是做衣服的,啥好啥不好还能不知道吗?”

“就是,这衣服挂在供销社能被人买空了!”

“别说陈大姐,我都想立马改一件。”

她们一开始不乐意程徽月任职,只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年轻了,以为是那种走后门进来摸鱼的。

但眼下她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她的任职又不会损害到她们的利益,又能把厂子做得更好,她们还有什么理由抗拒她呢?

“你刚才让人家小姑娘证明,她也证明了,咱们都这个年纪了,可别玩耍赖这一套啊,嫌丢人!”

几个女工你一句我一句地把杨师傅说得面红耳赤。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梗着喉咙吼道:“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厂子着想,怕有些人混进来把环境搞烂了嘛!她能干就能干呗,我还能把她赶出去?我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