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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程徽月和霍砚行出了巷口,马路上就开过来三辆鸣着警笛的车子,刚好停在他们面前。
“…周大夫,小周!咋回事儿啊,小丫头,他们…”报警的奶奶颤颤巍巍下了车,看到他们眼睛都泛着泪。
程徽月赶紧道:“没事儿奶奶,我们现在要去医院,您别担心!”
“他们是受害人吗?我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快一点…”警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公安,皱着眉看过来,在见到霍砚行时一愣,随后双眼放光,“营长!你怎么在这儿?”
霍砚行眉头动了动,没露出太大的情绪,背着人过来道:“路过,帮了个忙,上车先去医院吧。”
“哦哦…对!你们快上车!”年轻公安连忙拉开车门,帮着把人扶了进去。
三辆警车,一辆装着程徽月几人去了医院,两辆里的人跟着奶奶去桂花巷拿人。
一路上,因为赶着送人去医院,气氛比较紧张,几人都没怎么说话,年轻公安只跟程徽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叫冯宇。
到了县人民医院,医生简单检查之后,小周断了三根肋骨,身上多处脏腑破损出血,直接送了抢救室,周大夫则是清理了下伤口,在病床上打点滴。
霍砚行让程徽月跟霍芙晚在手术室外坐着等,自己拿着单据去排队办理手续缴费。
冯宇跟了上去,一脸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霍砚行拧着眉。
冯宇松了口气,“既然营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直接问了哈!”
“我就是想知道,营长你现在在哪?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如果有啥困难可以告诉我,我跟兄弟们都不会坐视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