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兰垮下脸,“啧,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有人脉,那咋还让她下乡来嚯嚯别人?赶紧把她弄回去啊!”

程徽月笑了笑。

回城指标哪有那么容易弄到。

她爸虽然是个厂长,认识一些人,但还是比不上手里握着真正权利的少数人。

再说,‘大清扫’行动是从京都开展的,是重点关注区域,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顶风作案?

今天能撬动郭副局都是占了相隔甚远的便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下午过去了,她们结伴还了农具,回到知青点。

女生宿舍里,梁菲已经回来了,她离开公安局给她爸打电话抱怨,结果反而被他骂了一顿。

她长这么大,她爸还是第一次骂她!

她直接气哭了,下午旷了工,躺在宿舍睡觉,把被子蒙住脑袋默默流泪。

自从下乡之后,她感觉所有人都在欺负她,现在连她爸也欺负她,她真的想不通,难道她这种柔弱的好女孩就活该被人排挤吗?

她哭着哭着,迷糊地睡了过去,再次睁眼是被知青点的人回来说笑的声音吵醒的。

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她…

梁菲咬着下唇,听到某个讨人厌的声音心里怒火滔天。

都是乡巴佬这个扫把星!遇见她之后就没一件好事儿!

她气愤地锤了几下床板,越发恼恨。

刚才她回来已经把乡巴佬的床都翻遍了,没找到道歉书,她肯定是把它藏到有锁的箱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