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怄怒地哼了一声,气冲冲地走了。
她现在就要跟她爸打电话,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郭副局嘴角抽搐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她爸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客客气气,一口一个老哥,结果她女儿这种嘴脸…
难道把他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手下了?
他鄙夷的同时,莫名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这个老朋友对女儿这么溺爱,那么大一笔钱说给就给了,流程熟练,像是经常摆平这类事情的模样。
如果他真的收了…其中的风险竟有些不敢想象!
这时,郭副局忽地又想起程徽月离开前说的那番话。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心跳快了几拍,‘风雨欲来’的不良预感更加强烈,转过身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这次算他倒霉…毁坏证据的事儿是没跑了,但那笔钱绝对不能收!
…
程徽月出了公安局,骑着自行车回知青院,后座上捆了一大袋从空间倒腾出来的菌菇干货和二十几只大闸蟹,一路哼着歌,心情还算不错。
因为方才她刚想起了一些前世的片段。
梁菲之所以后面过得那么惨还被二赖子欺负,是因为上辈子她当厂长的爸被查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