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菲又想起在知青院被她羞辱的那些话了,她咬着牙,神情恨恨。
该死的乡巴佬,最好祈祷不要落到她手上!
郭副局恍若不曾察觉她讥讽的语气,继续说道:“是嘛,都是一个知青点的,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谁不会犯点错呢?”
“咱们做事不要那么极端,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就是太好奇了,才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你这次原谅她,她以后肯定记着你的好。”
“反正目前她还没有酿成大错,咱们就握手言和怎么样?”
程徽月看着他,问道:“郭副局长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番话的呢?是副局长,还是梁菲的长辈?”
郭副局眼神一闪,这个程知青可真会挖坑,要是他承认是副局长的身份,那他不就被扣上徇私的帽子了吗?
他笑道:“当然是普通长辈了,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做个调解人而已。”
程徽月‘哦’了一声,“那我拒绝调解。”
郭副局脸一下拉了下来,黑色肉痣上的毛也随之塌了下去。
“知青同志,非要这么不给人留活路吗?她才二十岁啊!”
程徽月瘪瘪嘴:“我才十八岁。”
郭副局:“…”这死丫头真难缠!
他不说话了,阴沉沉的目光不时瞥向走廊之内,放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点着,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程徽月心中生疑,眯起眼,问道:“何警官,指纹现在还没有提取出来吗?”
“我去看看!”何飞刚一转身,走廊里便跑出来另一个警员,慌张地喊着:“糟了糟了!信封沾了水,全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