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还想来?”

霍砚行皱起眉头:“到底是什么事非要在黑市办?找我帮忙不行吗?”

他知道小知青跟莫老大的交易赚的钱已经足够,完全没必要再冒险做别的,她卖鸡蛋应该只是一种伪装。

程徽月听他的语气,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别扭,既关心她又逃离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又不是我对象,我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找你。”她斜着眼睨他,“想管我?那就跟我处对象啊。”

霍砚行一噎,抿唇别过脸:“你给我妹妹做药膳,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的。”

又避开了她的问题!

程徽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踢了他一脚:“死木头,憋死你得了!”

她气冲冲地一甩头,走出去老远,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气冲冲地倒了回来扔给他一样东西,“自己贴上!”

说完,蹬蹬蹬地离开了。

留下霍砚行一人看着手里的几张创口贴静静站了很久,嘴角怎么都放不下来。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善良、机智、果敢、古灵精怪,还说要跟他处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小知青只喜欢他的身体,他恐怕就控制不住自己要答应了吧。

但,一时亲密关系是满足不了他的,一旦沾上,他可能会戒不掉那种‘上瘾’的感觉,等到她回城离开,他会疯掉的。

小知青年纪还小,错把对皮囊的喜欢看得太重,要是日后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好,她一定会对自己很失望的。

光是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已经受不了。

所以,不如从未得到过,互相都少受折磨…

回村后,霍砚行照常上山下套,拎回来两只兔子,走到水槽边熟练剥皮去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