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咯吱咯吱磨起了牙。

莫淮山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他咋还越劝越生气了呢?

回到村里,霍砚行骑着自行车把程徽月送到了知青院不远处的路口。

“到了。”他将布袋装着的两千多放到她手上,“很晚了,快回去吧。”

程徽月拿着钱,下了车,把外套解开还给他,刚张开口,眼前的男人就赶紧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

好,很好!

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跺了跺脚,气呼呼地回了屋,都没反应过来这人把钱全都给了她。

知青院里的人都熟睡着,没有人发现过她的离开,而某个‘逃跑’的男人在暗处看到她进门后,停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程徽月心里装着事,随手把钱放进了空间,看都没看。

她洗漱了一下悄声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霍砚行拒绝她的画面。

要说难过,也不是很难过,更多的其实是困惑。

她能感觉到霍砚行是对她有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逃避。

她想不通。

…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前世她被霍砚行从深山地窖中救出来,他花了两年时间才让她接受他。

这么点小挫折,根本打击不了她的斗志。

他这么木头,或许是,她撩得还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