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真棒,看来你把芙晚照顾得很好,喏,这是今天晚上的药膳。”

她将两个保温桶递了过去,“一个里面是莲子猪肚鸡,给芙晚做的药膳,不过有很多,你和你大哥也可以吃,另外一个里面是红烧肉和糖醋排骨,芙晚可以尝一些,别吃太多。”

霍砚青抱着两个装得满满的保温桶,都已经闻到从缝隙里飘出来的香味儿了,他咽了咽口水,对程徽月更喜欢了。

“有点重,能抱得动吗?”程徽月看他抱着有点吃力。

“我抱得动!”他斩钉截铁。

“那好,快回去吧,别让你大哥等久了。”

霍砚青跟她说完再见,抱着保温桶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也像他说的那样,霍砚行很忙,都是霍砚青来取药膳。

白天在上工的地方,除了偶尔分配任务的时候能看到之外,程徽月压根瞧不见他的人影。

连续三天,她还拉着沈亚兰上山去摘板栗,把那几棵树都摘秃了也没碰到霍砚行过。

倒是在最后一天的时候碰到了满头是包的罗宝成。

他整个人像中毒了一样肿了一圈,特别是嘴巴直接变成两根香肠,黑紫黑紫的,还在流脓。

罗宝成本来是拉着队里的牛在坡上吃草,一看见程徽月却像见鬼了一样,拽着牛就跑,跟被狗撵了似的。

沈亚兰对着他疯狂嘲笑:“昨天听说他被马蜂蛰了我还说呢,这就是他的报应,没想到他的嘴都快烂了!你瞧见没,现在他看见你怂的跟什么一样哈哈哈哈!”

程徽月盯着罗宝成惊慌失措的背影若有所思。

能被马蜂蛰成这样,是头都钻进马蜂窝了吗?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但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