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么安心蹭吃也是因为她自己能赚钱,能还得起。

自从下乡后,她爸妈就没给她寄过钱,所以她自己经常给各大报社投稿,赚点稿费。

知青院里的饭做的不好吃,她跟大家吃的一样的粗粮,只有趁队里拖拉机去镇上,她才会拿钱到国营饭店改善一下伙食,剩下的都存了起来。

因为在程徽月和梁菲来之前,所有知青都是很穷的,没钱吃细面大米,她要是太过突出,少不了招人眼红。

就这样,她私下里存了五百多块,每一次的稿费也越来越多,这个月的,应该有三十多块。

程徽月听她提起,也开始想,除了买粮食,她还要去公安局做个笔录。

这次抓小偷奖金有五十块,可能是看在她上了报纸的原因,挺多的。

但这些钱也用不了多久,她让霍砚行帮她去黑市卖货固然有收入来源,但明面上,她还是要有一个来钱的行当。

毕竟她不想在衣食住行上委屈自己,花钱多了又会引起别人怀疑。

两人聊了一会儿,沈亚兰便洗碗去了。

程徽月洗漱了一下,又坐到了缝纫机前。

一夜好眠,第二天,照例去上工。

经过昨天镇长亲自来广播的表彰大会,村民们对程徽月的态度亲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