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面庞瞬间浮上一抹绯色,磕磕巴巴地说道:“咳…好吧,那个,你…那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不用这么赶…”
说完她扭头进了屋,思索片刻后坐到了缝纫机前。
坐下之后,她又发现,缝纫机就放在窗户边,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院里的景色。
“…”
霍砚行在她进屋之后就收回了目光,还没察觉自己被某人换了个地方继续盯。
将搪瓷杯中的糖水喝光之后,他舔了下唇,垂眸继续砌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霍砚行抹平最后一刮板黏土,在灶膛里生了火,又从板车下搬出两口大铁锅。
程徽月瞪大了眼。
原来他说的今晚就能用,意思就是他把铁锅也准备好了?
他什么时候去弄到的?
这么短的时间,他又砍木头,又拉砖,还把锅也买到了…他效率未免太高…
程徽月想着,觉得自己怎么算都是占了便宜。
给霍芙晚做药膳的钱他已经给自己了,砌灶搭棚的材料他全是自备,这么一来,她好像完全没有帮上霍砚行什么忙啊!
而且现在的他,健康,精力饱满。
也不像后面会得胃癌的样子。
她能做的也就是多做一点药膳,调养霍芙晚身体的同时,也让霍砚行尽量避免胃病诱因。
等霍砚行烘干了新灶,把洗干净的铁锅安好,程徽月掐准时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