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国栋点了点头,说道:“罗宝成耍流氓未遂,就罚他去打扫牛棚三个月,这段时间内,必须跟牛同吃同睡,还有其余堵人的几个小子,等程知青认了人,也罚去睡牛棚一个月。”
“胡春霞么,她这应该属于寻滋闹事,就让何警官处置吧!”
一直站在旁边不出声的何警官终于开口:“确实,这位胡婶子的行为已经涉嫌故意伤人和敲诈勒索了,人证物证都在,我得拷回局里拘留几天,进行批评教育。”
罗宝成听了,是悔恨交加,耻辱又恼怒。
睡牛棚三个月,那不跟劳改差不多嘛!都怪他妈,非要挑事儿!
“现在你满意了吧!我被赶去睡牛棚,你把自己作进局子,全村都要看罗家的笑话了!”
有一个被拘留过的妈,他会被人嘲笑一辈子!
他双目赤红地发了一通火,掉头就走,这回霍砚行没有拦着他。
胡春霞呆呆地坐在地上,似是不敢置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咋会这样呢…那小贱人就是打了我啊!…她也打我了啊!你咋不抓她?你是不是跟她一伙儿的!你要抓就把她也抓起来啊!”
她忽而暴起,拉着何警官的衣袖愤愤指控。
“胡大婶,程知青控制住你是叫正当防卫。”何警官有些不耐地扯出袖子。
“你身上除了乱了点没有一点伤痕,再看程知青,脖子都被你划成那样了,伤口再深点,你就不是拘留,而是坐牢了!”
他严厉的语气终于击溃了胡春霞最后一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