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见识不多容易受引导她明白,但李村长这么睁眼说瞎话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把所有问题全都推到她的头上,受害者成闹事者,这就是他所谓的管理规训?
“村长这话说得我越来越糊涂了,我本本分分在自己上工的地方干活,是这位胡婶子突然跑出来打骂我、毁我名声、耽误大家春种,为什么您一说,就全成我的过错了?”
“就算您是村长,也不能这么颠倒黑白吧…”
她蹙着眉,眼眶一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下乡知青虽说不是本村人,但我们都是十几岁就远离父母来这里生产建设,久一点的已经呆了七八年了。”
“上岭村就相当于我们的第二个家乡,我们跟村里的叔叔婶子相处的时间比亲叔婶还长,又怎么会想搅得大家不得安宁呢,这对我们又没有什么好处…”
程徽月软和的声音有些抽噎,垂着头难过地抱住松懈下来的胳膊,看似不小心地露出脖子和手腕上的几道血痕。
周围的人群都是几十岁的人了,看到这么一个小姑娘被他们这么多人‘欺负’,霎时就羞愧得脸红。
她说的对啊,人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农村种地,身边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明明就是胡春霞跑来惹事,李村长还这么咄咄逼人,是欺负人家父母不在身边好拿捏吗…
要是她们家的娃受了这委屈,都不用回家告状他们就能来给她撑腰!
“村长,这事是胡春霞做得太过分了,怪不着程知青啊。”
“人一个小姑娘,被罗宝成耍完流氓,现在他妈又跑过来耍无赖,可怜见的,瞧她都被胡春霞挠成啥样了…”
一众人帮着程徽月指责胡春霞,让本就抬不起头的罗宝成更觉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