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毒的表情吓坏了牛娇娇,她转身想跑,脚下却突然扭了一下整个人就摔在地上。

胡春霞咧开一个笑容,表情更狰狞了。

程徽月离胡春霞最近,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她伤人,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往后拽。

高领的布料卡着脖子一紧,胡春霞立时涨红了脸。

她转过头,看到程徽月,心中愤怒越旺!

都是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她儿子根本不会出事,她也不会被人戳脊梁骨!

都是她的错!

“我掐死你!”她转身又朝着程徽月扑过去。

两人距离太近,程徽月躲避不及,倒真让她划到了脖子。

一条血痕立马出现在白皙纤长的脖颈上。

程徽月沉下脸,面如寒霜,反锁了两条胳膊就制住她。

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不好下狠手,不然她有个什么伤口她就成过错方了。

胡春霞常年干活,身体又壮,力气比一般人都大,拼命挣扎起来,她一个人还有点按不住。

正锁着眉,回过神的牛娇娇跑了过来,“程知青,我来帮你!”

两人上手,胡春霞就是再多的力气也挣不脱了,趴在地上呼哧喘气。

这几息之间说短不短,旁边看热闹的人竟没有一个来帮忙,全都干站着看戏,半点不想沾上事儿。

田垄上,休息了一个中午的罗宝成已经不疼了,没精打采地翻着地。

这时,一个满脸兴奋的婶子从路上跑过来:“罗宝成,你妈跟人打起来了,你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