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兰说着眼圈有些微热,但见程徽月眼底浮现出心疼,她又噗嗤笑了出来。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的遭遇,而是想告诉你,要理智清醒一点,人心难测,而且你俩身份差距这么大,传出去就是会被人议论的,到时候毁的是你自己的名声!”
程徽月张着嘴,有点没反应过来。
唉不是,怎么扯到这儿来了?她不就是替霍砚行说了几句话么,怎么她就一副‘你别太恋爱脑’地劝导上了?
“什么我俩,什么议论?你在说什么啊?他救了我,我当然要帮他说话啊…”她躲躲闪闪,假装听不懂。
沈亚兰面无表情:“真要装也装得像一点,你看他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
回来的路上起码偷瞄了人几十次,以为她瞎啊?
“…”程徽月一噎,面色羞红。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可是…她忍不住啊。
人还没追到呢,亲亲抱抱都没有,她还不能多看两眼以解相思之苦了?
不过…沈亚兰说的也有道理,过早把她的情绪暴露出来对两人都不好。
不是怕被议论,而是她感觉得到这辈子霍砚行一直有顾虑,对她在刻意避嫌。
她也担心人被流言吓退了,因此只是循序渐进地拉进两人关系,打算温水煮青蛙。
她不怕什么议论,什么名声毁坏,她怕的只是再次失去霍砚行。
可这些涉及到前世种种,她没办法跟沈亚兰讲。
或许在沈亚兰看来,她就是下乡几天,就跟名声不好、成分不好的村里糙汉走得太近,不够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