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关心提醒,其实言语间对霍砚行极尽贬低,话里话外又暗示他们关系不清白,任谁听了都要以为两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程徽月听得心底滋滋冒出了怒气,他们对他不了解,疏远他也就算了,这是时代背景和霍砚行本身性格造就的,她怪不了谁。

可这个王晓梅一再在她面前蹦跶,抹黑他,是真当她是泥捏的吗?

她沉下脸,冰冷的视线射向她:“你有证据吗?”

“啥?”王晓梅一愣,随后讪讪笑道:“还要啥证据,村里的人跟他呆了这么久,他们说的还能有假?那么多说他的呢,总不会都是空穴来风吧?”

程徽月盯着她:“没证据,你就是污蔑,我可以去警局告你。”

王晓梅脸色变了:“我不就是说说么,村里人都这么说的,你干啥揪着我不放啊?我可是好意提醒你,你咋不知好歹呢!”

程徽月声线更冷:“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自己没眼睛不会看吗?你的脑子是摆设吗?他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抢你钱了,你要在背后这么诋毁他?”

“王晓梅,你怎么也读过书识过理,我也不求你有多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最起码的闭嘴两字你能做到吧?”

“你除了知道霍砚行的名字,记得他的长相,听过他的风评之外,跟他说过话吗?相处过吗?”

“只凭三言两语你就否定他的为人,成为谣言传播者,只能暴露出你的狭隘!愚蠢!还有那恶毒的小心思!”

“我警告你,霍砚行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人品如何我分辨得清,用不着你在这假模假样地提醒!若在敢让我听到你口中说他一句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一番疾言厉色的驳斥训得王晓梅面色青白,站在程徽月面前好似赤身裸体,所有的阴暗算计都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