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一米九的健硕身躯站在罗宝成面前,蓄势待发的肌肉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是任谁看了都不能小觑的强悍力量!

罗宝成被他这架势吓得瞳孔惊颤,腿软了软,一下子又想起了两年多前,霍砚行只身弄死一头野猪的模样。

浑身衣服都染红了,脸上也溅了猪血,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地抬手一抹,面无表情的像是杀了只鸡…

当时他就觉得这人太狠了,不能惹。

一直以来他也尽量躲着他走,可今天他到底是哪里招惹他了?

罗宝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有点抖:“你…你有啥事儿?”

霍砚行背部挺直,垂眼睥睨着他,薄唇轻启:“你跟谁老子呢?”

罗宝成瞪大了眼,似乎是没想到他因为这种事找自己麻烦,但他很快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你,你才是老子,霍哥…”

话还没说完,就听‘咔嚓’一声!

下巴瞬间脱臼!

罗宝成闷声嚎叫了一下,惊恐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

霍砚行压根就没想跟他解释,抬脚一踹就把他摁到了泥巴地里。

刚刚沤完肥的土壤还弥漫着粪水的臭味,稀哒哒的沾到身上很是恶心。

他终于激起了一丝怒气,转头向几个兄弟寻求帮助,却只看到几个四散而逃的背影。

“…”怒气骤然又消散了,只剩下恐惧。

他唔唔呜咽着,下巴被一只大掌毫不留情地捏住,疼痛加倍!

“这就哭了,孬种。”霍砚行讥讽着,猩红的眼底尽是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