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硬糖,分给她们。

牛二婶她们没见过这类的包装纸,一看就是稀罕货,哪敢伸手接。

“哎哟,不用不用,这么点事哪能让你破费!”

“对啊,这糖花了不老少钱吧,留着自己吃,咱们年纪大了,不爱吃甜的!”

众人都摇头摆手不肯要,毕竟除了牛二婶有心思帮她说两句之外,她们也就是看胡春霞不顺眼,给自家闺女出口恶气而已。

程徽月硬塞了过去,忙道:“不花钱!都是原来我在厂里上班发的年货,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完。”

“婶子们要真不爱吃甜的,那就带回去给你们女儿吃嘛,也没几颗,权当再帮我清理库存了!”

她态度坚定,牛二婶几人推拒不过,只好收了下来,表面做的很勉强,但心里是高兴的。

她们一年到头忙过来,挣的工分填饱肚子就不剩啥了,衣食住行啥都要钱,从来没买过糖这种奢侈品。

程知青说啥自己吃不完、清理库存的话,不过就是怕她们收得不安心罢了。

这小姑娘,不得不说很会做人!

旁边一个婶子见她出手大方,精明的眼珠在程徽月身上打量一番,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程知青下乡前还在厂里上班呐?真能干啊,一个月得挣不少吧?”

程徽月眉头一动,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舒服,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微微垂眼,像是想起了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