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婶一席话说得在场的婶子齐齐应和。

罗宝成油嘴滑舌,小动作也多,她们家的不少闺女都被戏弄过。

也不是没上门讨过公道,但这事儿吧,女方吃亏,闹得大了损害的是自己的声誉,不好嫁人的也是受害方。

她们拿不出实质性证据,胡春霞一家又死不承认,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若是非要弄得个人尽皆知把罗宝成告了,周边的村子就都知道他们村出了个流氓罪犯,谁还敢把女儿嫁过来?

她们心里气消不下去,这会儿当然要帮着牛二婶说话。

“就是,胡春霞,你那儿子整天磨洋工,也没见挣个几个工分,十八九岁了,不会还要你养着呢吧?”

“要我说,罗宝成这条件,也就只能去外面骗骗不知他底细的人,谁家闺女嫁进去都是受罪。”

“可别去祸害人家了,昨天我还瞧见他跟张寡妇钻草垛呢!唉哟,臊得我都脸红!”

“没娶媳妇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让他俩凑一块得了,俩祸害正好匹配!”

牛二婶一众人七嘴八舌,把罗宝成贬了个彻底,把嫌弃都挂脸上了。

跟胡春霞一起剁猪草的几个婶子见状,表情也是意味不明,默默换了个位置。

她们家没闺女,虽然听过只言片语,但好歹跟胡大妈有点交情,不至于放在明面上讲,而且也跟她们没关系。

不过现在她被这么多人声讨,可见罗宝成传出的烂名声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