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程徽月正色道:“她们说的又不是真的,说我狐媚子,把村里的小伙子勾得分心,只能证明他们没什么定力,还有…我确实年轻漂亮。”
沈亚兰瞠目结舌,还能这么理解吗?
可这么一想,似乎真没什么好生气的…
她松了口气,有些羡慕程徽月的好心态,“你说得对,是他们没定力,等你把我衣服也做好了,咱俩天天穿,气死她们!”
程徽月:“…倒也不必。”
剁了几个小时猪食,坝上的人不约而同停下稍作歇息,走到树下喝水。
程徽月带着沈亚兰也走到边上舒展筋骨,教她简单的拉伸动作放松肌肉,可以减缓第二天起来酸痛的程度。
正弯腰拉着筋,不远处的草垛里忽然传过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抬头一看,几个晒成古铜色小伙子互相推搡着,脑袋探出来叠成一摞。
见她望过来,吓了一跳纷纷往后缩,结果七八个人你拉我扯全都掉出来摔到地上。
程徽月:“…”
休息肯定是不成了,这动静把所有的婶子都惊动了。
她们遥遥扫了一眼,没看见自己家的儿子也就不管了,顶多意味深长地对视着,记下哪家儿子丢了脸,下工了好去嘲笑一番。
好巧不巧,胡大妈的儿子罗宝成就在其中,这下可把她给气坏了!
“罗宝成!你不上工来这儿干啥呢,啊?”她拧起罗宝成的耳朵,磨着牙道。
“哎哟哟哟…疼疼疼疼,妈你轻点,耳朵要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