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徽月说着把板栗倒在地上,坐上小板凳,一脚踩一个,用火钳剥壳。
牧江非常主动地坐下来,也跟着动手。
这几天相处下来,程徽月感觉他人很踏实,又勤快,人品目前也没啥大问题。
上辈子虽然同在一个知青点三年,但她对牧江说不上太了解。
她还要再考察一段时间,再想要不要拉他入伙在黑市倒卖。
程徽月思索着,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三人就把栗子壳剥完了。
…
霍砚行目送她回知青点后,回到院子里把衣服一脱,露出宽阔的背肌和完美的人鱼线,走到水缸前就地冲了个澡。
他泼了一瓢水,清亮的水流从额发上滴落,颤颤巍巍又坠到紧致的腹肌上。
大掌抓着皂角胡乱地在身上搓洗着,搓到腰腹上时他动作一缓,微微垂眸。
这里,小知青好像很喜欢?
第25章 你的报应就是我
霍砚行薄唇微勾,搓洗的力度稍微轻了一点。
洗干净身上的血之后,他看了眼腰侧的淤青,巴掌大一团,深处已经成了紫黑色。
他进屋取了一瓶药酒,倒在掌心,狠狠按上去揉搓起来,眉都不皱一下。
揉了十来分钟,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从厨房取了两把刀,提起背篓把门从里面拴上,又翻墙出了门。
霍砚青跟霍芙晚在屋里睡觉,都没察觉有人回来过。
霍砚行有时打猎遇上突发事件也会回来晚一些,霍砚青和霍芙晚已经习惯,会自己烧火做饭吃,只是做的不太好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