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
…
原本程徽月看到野牛一动不动地卡在石缝里,悬着的心是落回了肚子里的。
她背手收了菜刀往霍砚行的方向走过去,却猝然发现他胸前一片刺眼的血红!
她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眼眶瞬间蓄满泪珠,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悔恨内疚…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说着掀起他的衣服,仔细检查起来。
霍砚行怔怔地望着她通红的眼,一时忘了阻止,冷硬的面容镀上柔和的光。
她又哭了,因为他。
被野牛吓到树上、都没有哭的小知青,怎么以为他受伤了就要哭呢?
霍砚行建立了几天的心理准备到她面前,顷刻间就不战而败了。
胸膛的心跳完全不听命令,擅自投降…
…真丢脸啊,他一个陷进臭泥沼的落水狗怎么敢肖想天上的月亮?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动了动薄唇:“我没…呃嗯…你在干什么?”
一把抓住在他腹肌上作乱的小手,霍砚行声音嘶哑干涩,有些不稳,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暗色。
“…我,我帮你看看伤口…”程徽月伸手抹开他身上的血迹之后,就知道自己是闹了乌龙。
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
她庆幸地长舒一口气,眼神不自觉被男人精壮的身躯吸引。
小麦色肌肤紧致光滑,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地垒在腰间,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
她刚才摸了好几把,手感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