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捡牛粪听起来的确比开荒轻松一点,姑且就算这乡巴佬没骗她吧!

程徽月得了谭国栋的承诺,放心地回到知青点。

看到她回来,牧江赶紧迎上来,“程知青,你手没事吧?下午要不要我去帮你上工?”

挑粪虽说臭了点,但也不是特别累。

程知青给他的一块钱还剩了很多,不帮她干点什么感觉钱拿着有点烫手。

程徽月还没说话,梁菲就瞪着他道:“你瞎了吧,没看到我的手包成这样了?为什么上来只问她?”

牧江这时才注意到她,瞳孔一缩:“你的手不会真的要截肢了吧?”

梁菲表情一僵,反问:“截、肢?”

“额,我也是听村里的人说的,还有人说你失血过多送医院抢救了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意外…”

程徽月:“…”

她也是没想到,流言可以传成这样。

果然下午继续捡牛粪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明天她俩可能就口头‘去世’了!

“没事,就是割草的时候把手磨破了,她流了点血,擦上药过两天就好。”程徽月解释道。

“我们已经跟谭队长说过了,下午不用开荒,你放心。”

牧江点点头,“那我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程徽月想了想:“嗯…那就麻烦你劈点柴给我烧一锅热水吧,我想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