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噗通’跳得微快的胸口,觉得自己以前在部队练习的忍耐力和克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放在三年前,他根本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样一个人,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神。

就好像是为他独家定制的爱人一般,她出现了,他就一定会心动。

“真是栽了…”他低哑着出声,嗓音无奈却又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眷恋地望了眼几乎已经看不到的人影,抬脚钻出了林子。

等他冷静几天再去找小知青吧,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

二大队办公室,在霍砚行走后,谭国栋又埋头写起了工作日志,没多久,门又被敲响了。

一看,是新来的两位女知青。

“程知青梁知青!你们…你们的手是咋了?”他差点没控制住失态的表情。

不是他说,这俩知青像是刚从地道里爬出来一样,还是徒手挖出来的那种。

程徽月白嫩的脸蛋上在来的路上又抹了一点黄土,黑眸盈盈泛着水光,但就是不掉下来。

她轻蹙着眉,好一副憔悴柔弱却坚韧不屈的模样:“谭队长,你能不能先给我们另外分配一个上工地,你看我们俩这手,继续开荒恐怕只是耽误大家的进度。”

谭国栋瞧着两人的手,一个缠满纱布,一个全是快磨破的水泡,有些不忍。

他没想到俩人开荒搞成了这样…

“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下午你们就先别去上工了,我给你们批个假,先把手养好再说。”

他知道了?消息传得那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