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满脸冷漠,没应声。

这时,门口一位男知青小声道:“那口井不是早就枯了吗,哪来的水?难道今天出水了?”

另一人回道:“不可能,我刚回来还瞅了眼,只有两只癞蛤蟆。”

“噗,你没事看那口井干啥?”

“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啊。”

“…”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刻意避着人,而且知青们都知道那口井没水,平时洗衣做饭知青们用的是厨房旁边的压水井。

但凡梁菲走到水井前看过,都能发现井里没水,可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说明她的那些话全是在撒谎!

一时间,门外的知青们看向她的视线有复杂、有鄙夷。

梁菲咬着下唇,脸色由白转红,神色变幻煞是精彩,到最后满脸怒容地瞪着程徽月:“你诈我?”

程徽月轻扯唇角:“是又如何?赶紧把床还回来,没让你把我的床单洗干净已经是底线了。”

她脸色难看地站在那,就是不动。

王晓梅见此脑子里灵光一闪:要是她现在替梁菲说话,那以后岂不是要啥她都会给?

已经预想到能天天吃肉的王晓梅抹了抹口水,突然出声插了进去:“床位又没写你名字,就算是你收拾的,那也是趁人之危,抢在人家前头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