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霍砚行的锅。

她笑吟吟地走到霍芙晚面前,“芙晚你好,我们刚见面这么说可能有点唐突,但是可以让我给你把脉吗?”

刚才她就发现了,霍芙晚的情况不太好,气息虚浮,面色很白,都已经八岁了才这么大点。

霍砚行跟她说过,他妹妹是娘胎带出来的先天不足,一直用药调理才长这么大。

今天见了,才知道他说的还是收敛了。

照她这个样子继续下去,怕是没两年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她心里有点着急,所以才这么迫切地想给她把脉。

霍砚青很惊讶:“程姐姐,你会看病?”

“会一点。”她摊开手等霍芙晚伸胳膊,“可以给我看看么,只需要一会儿就好。”

霍芙晚歪头想了一会儿,把胳膊伸了出去。

“久一点也没关系,芙晚不怕疼,也不怕苦的。”

把脉又不像扎针吃药,很苦很难受,还好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程徽月睫毛一颤,感觉自己今天心疼的次数可以上医院检查一下了。

她抿起唇,手指搭在了细瘦的手腕上,逐渐面色凝重。

第12章 霍哥自卑了

霍砚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我妹妹的病…”

问到一半他蓦地止住了嘴,担忧地看向霍芙晚。

程徽月也乍然想到自己不经意露出的表情可能会影响到她,赶紧舒展了眉目。

“我没事哦,二哥。”霍芙晚安安静静地等待,苍白稚嫩的面孔有着不同常人的老成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