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唇角弧度加深,墨瞳也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我是说,你身手不错。”
“…”程徽月脸色霎时爆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哈,哈…谢谢,那什么,其实…我平时很温柔的。”
眼神左右飘忽,不敢去看霍砚行的反应。
隔了好久,才似有若无地听到他‘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回答的哪一句。
轻如羽毛,在程徽月心尖拂了一下,撩得她心痒难耐,脸颊越发绯红。
她掩饰性地拿起绳子捆扒手,给他勒得死紧。
扒手:“…”没有人为我发声是吧!
把人捆上后,程徽月拍了拍手强装镇定地站了起来,“咳,你怎么也来了?”
“要发车了,谭队长让我来找你们。”霍砚行的目光在绳结上停了两秒。
如果没看错,那应该是部队常用的打结方式,越挣扎越紧,普通人一般不会使用。
他探究看向程徽月,她被袭击的时候,各种反应果断利落,都不用他出手。
要达到这种效果,至少要经过几年的系统训练,而且,她的招式跟他退伍在部队练的几乎一模一样…
疑惑萦绕心头,他抿了抿唇,问道:“你家里有人当兵吗?那些招式,教的很标准。”
“没有…”程徽月顿了顿,不知要怎么回答,难道说那些都是你教的?
她沉吟一声道:“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教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珍重,霍砚行眸光闪了闪,迅速黯淡下来。
两人把扒手扭送到公安局。
不等她开口,一路上跟来的大爷大妈就热情地把事情还原一遍,言语间俱是吹嘘称赞她,夸张到她都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