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能看,其他不足为惧。
她肯定还是知青点最出众的一个!
她的表情几经转换,变得不屑轻蔑。
程徽月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一看她的表情猜也猜到了。
她默默无语,赶紧下了车。
刚才谭队长已经给她指过路了,供销社离这隔了一条街,不算很远。
路过化肥厂门口,谭国栋正跟牧江说话:“给队里搬化肥是算工分,但这是出发前就分给他们两个的,不好再改。”
程徽月没有错过牧江脸上的失落,走上前问:“牧知青,我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我一个人拿不动,你能帮我吗?”
她从兜里掏出一元钱递过去,努力散发着善意:“这是报酬。”
牧江有些惊讶,迟疑了两秒,“用不了这么多,两毛钱就够了。”
“我没零钱,你先拿着吧,以后有事再找你就行。”
牧江还有些踌躇,程徽月直接把钱塞了过去,“放心,我不会骗你的,跟我走吧。”
说完就带着他往供销社的方向走。
梁菲看了全程,总觉得她那些话是在嘲讽自己。
冲程徽月翻了个白眼:“嘁,穷鬼,装什么大款!”
扛着两袋化肥的霍砚行走过来恰巧听到,面容一下子变得冷厉。
他肩膀一抬,两袋化肥‘砰’地砸进车斗,巨大的声响震得拖拉机都颤了颤。
梁菲吓了一跳,生气地瞪了过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在男人凌厉的视线下越来越弱,变得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