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站口上,女孩孤零零地抱着一个帆布包,正腾手抹着眼泪。
她白净精致的脸蛋冻得通红,鼻尖和眼眶也红红的,秋水般的剪瞳盈盈剔透,挂着泪珠,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他停顿几秒,收回目光,嗓音平淡无波,“风吹的吧。”
“咦!什么风吹的,我刚才可看得清楚,她那眼神直勾勾的,就是在看你!还不承认!”
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子叫肖庆,平时跟霍砚行混的很熟,说话也没有顾忌。
他踮脚搭上霍砚行的肩头,小声打探:“霍哥你老实交代,啥时候认识的?是不是以前在城里的小青梅,专门下乡找你的?”
“没有,不认识。”霍砚行拍开他的手。
“我说霍哥,你这么铁石心肠啥时候能娶上媳妇?咱们村里的你看不上也就算了,这新来的小知青这么乖你也不心动?”
肖庆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大腿。
霍砚行转身上了驾驶室:“你要是闲得慌,待会儿的化肥就一个人搬吧。”
肖庆:“…我现在就闭嘴!”
说话间,程徽月跟着谭国栋走到他们面前。
“程知青,这就是咱们生产队的拖拉机,你先坐上去等着。”
谭国栋说完又看了眼她手里的帆布包,问道:“我看你带的东西也不多,是邮了包裹过来的?”
程徽月摇头:“我只带了几套衣服。”
她在那个家里没什么留恋的东西。
谭国栋提醒:“这样啊,那一会儿去厂里领化肥,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到供销社买点生活用品,不然下回要等六七天了。”
“好。”程徽月点头,余光不受控制地往霍砚行身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