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凌虚剑尊乐呵呵地拍了拍玄光法尊的肩膀。
“我徒弟说的不错,这孩子确实有天分,反正你前两年刚收了个徒弟,再多收一个又不碍事,都是同个宗门的,你忍心拆散这对兄妹吗?”
玄光法尊眼角一抽,但还是上前,围着谢桉转了几圈,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简单查看了脉络,意外地,谢桉还确实很适合做法修。
“行,那你就跟着我吧。”
村子修整得差不多后,谢桉与许烟白跟着两位仙尊回了宗门。
最初谢桉还不习惯,总是有事没事往凌虚剑尊这边跑,气得玄光仙尊罚她了好几次。
许烟白没想到谢桉会这么粘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只能不断跟谢桉灌输要好好修炼,将来为民除害的正道思想。
也不知谢桉是被惩罚得学乖了,还是将许烟白的话听进去了,她没有再主动往许烟白这边跑过了。
凌虚仙尊是个收徒大户,还经常四处历练,非常爱自由的一枚老头,许烟白作为大师兄,承担教习师弟师妹的任务。
而玄光仙尊门下就两位徒弟,一位是两年前收的程知奕,一位就是谢桉。
他对于教导徒弟这件事是格外亲力亲为的,也非常严格,时不时就要徒弟们跟其他剑修组团打怪修行。
许烟白深刻地认识到,并不是所有小孩子都很好养的,他之前觉得轻松,只是因为对象是谢桉。
他觉得管理一大堆熊孩子师弟师妹,比他修行突破可要困难太多了。
这日,许烟白领了命去给玄光法尊送些珍贵晶石。
路过院子,他看见好久不见的谢桉,正和一位黑发少年坐在一起,两人凑得很近,低着头,似乎在讨论某个法阵。
那少年黑发被用红色丝带绑着,皮肤是小麦色的,他听着谢桉的建议,眼神总是不经意落到谢桉脸上,耳朵染了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