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很好,我都不想伤害,可是感情是容不下其他人的,这样吧…】
众人的心脏紧张地悬起来,他们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桉。
【 你们帮我把金颜姿救下来,让她继续稳住帕欢的掌权者身份,半个月后,我给你们答案。】
所谓图穷匕见就是这样,谢桉这番话说得甚至并没有多走心。
这里聚集起来的都是聪明人,他们都清楚谢桉的真实目的,可纵然如此,他们也并不会违抗。
虽然做了不一定会让谢桉爱上自己,但不做,一定会让谢桉厌恶。
谢桉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分明最讨厌没用的人。
给众人下达了任务,谢桉就连忙掐断了联络,主要是多看一眼都烦。
到底是谁在享受这种多角关系?
一定不是她这个纯爱战士。
“金颜姿目前被联邦控制,暂时丧失了对帕欢的整体掌控,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位谢桉小姐,她可能是被军方那边的人带走了,我也已经安排线人盯着了。”
“至于您提到的,谢桉小姐或许进行了面容模拟的情况,我也会告知情报处,让他们多加留意。”
听着端脑那边,心腹的汇报,祁霖只觉得后颈处腺体的刺痛更严重了,他没有表现出异常,唇色微淡。
“金颜姿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联邦那边找档案会流程比较繁琐,可能还需要几天,之后还要重新对金颜姿进行全身检查,不出意外的话,金颜姿的性别暴露后大概率会坐牢,影响不了我们。”
残缺腺体胀痛,那不是一种类似刀片切割皮肤的尖锐痛感,而是类似钉子钻入脖颈不断扭动,却被人刻意堵住伤口,致使边缘发炎肿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