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乐诗函自导自演被谢桉绑架,差点被人猥亵强暴时,他明明知道,却故作爱乐诗函爱到没理智,不听谢桉的解释,找人做了那出戏。
何必爱他。
他就是个烂人,哪有什么真心?
站在门口抽了半根烟,他听到谢桉的呼喊声沙哑,像是逐渐没了力气,乐诗函的电话还在一直响,吵得他心烦。
几秒后,他挂断了乐诗函的电话,扭开门重新进了包间,那群男人看见他后,面如菜色。
“祁…祁先生,我们按照你的嘱咐,没想真动她啊,但是她…”
祁霖走过去,看见了颓败枯死的海棠花,他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子,用拇指蹭去了她唇角的血。
那血怎么都蹭不干净,淌了他满掌心。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在想,她或许终于不会再爱他了吧。
谢桉是被火化的。
任晴岚自此忌恨上了他,谢桉的骨灰早早就被她取走了。
祁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亲自去医院。
他何必在意谢桉的骨灰在谁那边。
乐诗函越来越惹人厌烦。
既然是金丝雀,就该本分一点,而不是一味花枝招展地攀附其他人。
当那巨大的灰色人影出现时,祁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那灰影问他。
【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只要用气运来交换。】
这世界上,有幸运的人,也有倒霉的人,祁霖猜测,所谓气运,或许就是某种幸运值。
他不在乎下一世,只想在此刻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