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
祁霖下意识喊出了谢桉的名字。
他在想,谢桉是否拥有过去的记忆。
若是有,她应当恨死了他,瞧见他濒死的狼狈模样,不补刀已经算是仁慈了,又怎么会救他?
面前的人听到他喊了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吃惊,紧接着又开始用手比划。
【 你认识我吗?】
祁霖根本看不懂,他微蹙眉头。
“你为什么不说话?”
谢桉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看不懂手语,面上浮现几分羞赧,她摸了摸耳朵,转身从书架上拿来纸和笔,弯腰在上面写字。
【 我是哑巴,说不出话。】
【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们之前见过吗?但我没有印象。】
看完纸张上的内容,祁霖仍旧对于谢桉说自己是哑巴的发言,保持怀疑态度。
“哑巴?”
但他实在想不出谢桉装哑巴的原因。
“为什么说不出话?”
谢桉像是个乖乖生,听祁霖这么问,立刻又在纸上书写。
【 天生的。】
“你脸上的红胎记也是天生的?”
祁霖抬眸,桃花眼波光潋滟。
这样多情的眼眸,偏生存在于这样无情的人脸上,多情又寡情,爱慕他的人无法悬崖勒马,只能摔得粉身碎骨。
他甚至不需要伪装,视线落在对方身上,便自生情海。
谢桉在心中咂舌,面上却很是敬业地扮演新人设,朝祁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