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些伤已经很恶心了,却不料,谢桉的右脸开始出现大片红色不规则胎记。
好吧,她似乎是毁容了。
今日出门采购东西,还被人骂了几句“丑八怪”,以及“天还没黑就别出来吓人”的话。
谢桉这暴脾气实在忍不了,当场就把那群人打了个鼻青脸肿,联邦警察过来阻拦,她见好就收,撒丫子就跑了。
只不过,之后,她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还是戴了口罩和帽子。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但生活就是这样,在你倒霉的时候,会更坏心眼地让你更倒霉。
隔天早上,谢桉发现自己成哑巴了。
?
好消息,这种世界排斥造成的身体伤害似乎是最后阶段了,坏消息,她的新身份是法外狂徒,满身伤痕的红脸胎记小哑巴。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谢桉觉得自己虽然很惨,但这个人设对于攻略目前的祁霖,倒是有天然的优势。
两个被排挤的小可怜互相依偎。
这就是救赎本!
谢桉化悲愤为动力,在祁霖清醒前,找来一堆手语课程学习,势必要给自己套个非常丰满的人设。
入目的是惨白的天花板,脖颈传来隐约的刺痛,那是强行剜去腺体留下的创伤。
陌生的环境,令祁霖瞬间警惕起来,他忍着强烈的眩晕感,撑起身子。
原本脏兮兮的衣物早就被人换下了,他身上穿的是深蓝色的睡衣,身体没什么诡异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