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样还真有种虐待宠物的感觉，但001算个毛的宠物，看起来软乎乎毛绒绒的，实际用大炮都轰不死。

她踩它一脚，跟给它挠痒痒一样，伤害是没有的，但侮辱性极强。

主要是，谢桉现在越来越没耐心了。

之前得哄那群男主，现在001又出问题，让她想起第一条线的经历，心情格外不好。

脚下的白团子像是没有生命似的，完全不反抗，谢桉睨着它开口。

“既然忘记了跟我的感情，那你以后当好辅助工具就可以了。”

“我需要锻炼精神力，你尽快设定出来完美的方案，给我提供智能指导，替代任晴岚的工作，她已经够累了。”

白团子没有回应，谢桉差点以为自己把001踩死了，她蹲下身子，也不嫌弃统子身上的灰，把它放在掌心。

“听见了吗？我不想连安排工作，都要靠契约强制你，那样的话——”

她眼睛弯弯，让001看着自己。

“你就太没用了，是不是？”

001那双湛蓝的眸子落了灰，它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手搭在谢桉的手指上，轻轻握住她的一根手指。

“我知道了。”

电子音听起来有些接触不良，谢桉摸不准001的状况，但她也懒得搞清楚，得了应答，直接把统子扔进系统空间了。

“好好干。”

她这么说，001没回答。

在地面上扭曲爬行，见证了谢桉鬼畜一幕的小黑，吓得瑟瑟发抖，也连忙回了系统空间。

太可怕了。

谢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小黑抱紧自己。

可系统空间仿佛受到了001情绪的影响，变得乌黑又压抑，001那团白色如同夜中鬼魅，蓝色数据链更是荧光如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