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倒也没瞒着。
“谁住院了?”
男人的第六感作祟,唐星宇嗅到一丝不寻常。
“朋友。”
“男的女的?”
他颇有些炸毛的倾向,谢桉抬睫看他。
“男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
嗯,他要去宣示主权。
“不行。”
“为什么?”
谢桉将刚炒好的尖椒肉丝盛出来,眼睫低垂。
“因为,病人比较暴躁,他见了你,可能会打你,你现在,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那么危险的人,你还要照顾他?”
唐星宇哽了一下。
“我是例外。”
谢桉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令人浮想联翩。
“总之,你不用担心我。”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唐星宇有种家妻马上要被挖走的紧迫感。
“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处理,你别过多干预。”
其实谢桉一直在想,要不要趁机和唐星宇分手。
可她觉得以现在的状况,还是怀柔政策比较保险。
谢柏那边,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若是逼急了唐星宇,那更是得不偿失。
反正他也要去出差了。
两个月,应该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