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谢桉的裤脚,等眼前的昏暗淡了一些,才继续道。
“我知道林星言做了错事,你不会轻易原谅,你要怎么报复我,我都会心甘情愿接受。”
“你之前要我淋雨跪一晚上,我也跪了,如果你还不消气,我可以再跪一次。”
“但你不要…真的不在意我好不好?”
说实话,时弦这个认错态度,比时川要好太多了,谢桉难得认真审视了他一遍。
要是调教的好,应该会是一条很可爱的狗。
不过,收养之前,她得拔了它的尖牙。
不然,只是装乖的话,会很麻烦的。
这么想着,谢桉抬脚,踩在了时弦受伤的肩膀上,用力碾压。
似乎是很痛,时弦的脸色更惨白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眉头皱起,脸上有汗珠。
眼角爬上绯红,深咖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眼下的泪痣是灼人的红。
“你怎么这么贱啊,时弦。”
她不再称呼他为林星言,像是已经懒得再伪装。
时弦两个字念得暧昧,令他心颤又苦涩。
“和沈卿尘交往的时候,你没恢复记忆,却总徘徊在我身边,像是随时要找机会上位的小三。”
“知道我和唐星宇交往了,恢复了林星言前两世的记忆,竟然还不要脸地自荐枕席。”
用力踩了时弦几脚,谢桉讥讽道。
“你,就这么喜欢当第三者吗?”
“我只是不想和你结束。”
时弦的声音颤抖,被喜欢的人这般羞辱,归根到底还是很伤心。
“但怎么办?”
谢桉收回脚,蹲在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廉价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