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有亿点悲伤。
她深思熟虑,决定还是要先采取怀柔政策,要是进度推不上去的话,就只能走点野路子了。
往回走的时候,已经临近饭点了,谢桉买了盒饭和现切水果,拎着进了病房。
房间重新恢复了整洁,医生护士已经离开,见到谢桉回来后,谢柏眉头的躁郁才消散了些。
谢桉把午饭放在一旁,正要帮谢柏撑起床上的小桌,谢柏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肩膀受伤了,不能多用力。”
谢柏自己粗糙惯了,之前在地下黑拳被打到骨折的时候,他依旧我行我素,生生熬过来。
但面对谢桉,他总是谨慎得多。
“没伤到骨头,只是淤青,相较于你之前教我练拳时候受的伤,这种程度的,太轻松了。”
谢桉朝谢柏轻眨眼睛,自然而然提起往事。
“你那时候可比现在严格多了。”
她口中的话,是指两三年前,两人自孤儿院告别,成年后的第一次重逢。
谢柏看不惯她安于现状的孱弱模样,用武力制服了谢桉,逼迫她开始锻炼身体,以便遇到危险可以自保。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谢柏看着她的笑,声音有些低。
他以为,只有他在回忆着那些曾经生活,看不见未来,只能从过去汲取养料。
欢乐的,痛苦的,他都来者不拒。
“怎么会?”
谢柏的手还搭在她的腕上,谢桉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记得很清楚。”
“那个时候,杨警官来找我,警察那边已经知道你们当时的行动了,我们周边都有便衣警察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