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佑。
栗色头发。
杨清雨想起那位,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遍体鳞伤的阴郁男孩。
得知杨清雨和母亲要一起离开岩市后,六岁的夏佑没有哭,只是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没关系。”
“我会去找你们的。”
最后哭肿眼睛的,是她这位年长夏佑五岁的大姐姐。
道不明心中的感受,杨清雨盯着少年学生证上的照片,霎时红了眼。
大概是久别重逢的欢喜,以及看到他成长得很好的骄傲吧。
夏佑刚刚询问的是谢桉的病房,杨清雨又想起谢桉说过她有个弟弟,今天去安全宣讲,也是为了陪他。
所以,夏佑就是谢桉口中的那位表弟?
杨清雨对夏佑之前的经历很清楚,谢桉并不是他的远房亲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或许是,谢桉的长辈收养过夏佑。
和母亲离开岩市后,杨清雨就无法再多关注夏佑了,她忙于新生活,自然也不清楚他被谁收养过,经历了什么。
暂时只能简单猜测一番。
不过,等有空了,她可以托人调一调夏佑的档案看看。
这般想着,夏佑已经不见身影了,杨清雨叹了口气,捏着学生证,往谢桉的病房走。
谢桉的伤需要好好养几天,她不打算住院,检查结束,听了医生的叮嘱,就准备领完药离开。
谁知道易书阳刚刚和杨清雨打电话,报备了一番,结果热心好市民杨清雨,说什么都要来看看谢桉,这才拖到现在。
易书阳将口袋里的过敏药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看向谢桉,语气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