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什么。
许烟白和谢桉的过往,没人知道。
他们短暂交集,甚至都不算互相了解,更遑论其他人。
谢桉回来了,面无表情。
“你想要多少钱?”
祁霖问她。
既然帮忙做了事,就要给报酬。
对他来说的蝇头小利,就能让这些贫民感恩戴德。
谢桉很轻易就能读懂祁霖的傲慢,因为他没想着掩盖。
接了钱,挺好。
祁霖这种人,越是拒绝,就越是让他感到有趣。
犯贱得很。
她缺钱,又何必清高。
“你能给多少?”
说少了没劲,说多了又显得贪婪。
她干脆把问题扔给祁霖。
祁霖拿出支票,随手划了个数字,夹在指尖递给谢桉。
他的手跟许烟白一样,都很好看。
谢桉难免多看了几眼。
妥善保存好这张支票,她抬眸,就见祁霖眉梢微扬,笑得轻挑。
他恐怕是以为自己在盯着他的手犯花痴。
不知怎么的,谢桉觉得很好笑。
经历得多了,面对祁霖这种人,只觉得他幼稚自大得很。
不过也正常,众星捧月般的人,不可避免总会以自我为中心。
许烟白不是那样的人。
想必他也是个可怜虫。
不管怎样,祁霖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绅士风度的。
至少没让谢桉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