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看冬雪融化,看春日到来。
春天来了,可他却依旧深陷寒冬。
谢桉偶尔会发来短信,却从来不打电话。
她或许随了他。
都在某些地方奇怪得不行。
许烟白算着时差,回复她短信。
但偶尔,睡过头了,时差那种东西,他也不需要算了。
谢桉问他。
【 最近身子好些了吗?】
【 嗯,好许多了。】
他每次都这么回答。
确实好很多了。
好得不得了。
出国,对于谢桉来说,是一件遥远的事情。
所以她从来没有提过要去看他。
可她哪里知道,许烟白就缩在过往的那一方土地,和杂乱葱郁的植被一起迎接春天。
开始咳血。
嗓子很痛。
不是很饿。
没有做饭。
喝了许多热水。
好受多了。
天气暖和了许多。
他状态好了一些,煮了肉骨头,去了大黄的坟墓。
没能来得及救下大黄,他难免感到自责。
看着小谢桉因为大黄的死哭得可怜,其实他差点就忍不住要安慰她了。
可她不该只是温室里的花朵。
大黄的坟墓就在山头,小小的一个鼓包。
许烟白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土包,然后把肉骨头和摘来的野花,摆在了前面。
其实应该说些什么的。
但他实在是有点累。
短暂的精力过去了,就是沉重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