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生病了。
大黄焦急地扯着她的衣角。
许烟白在她昏迷的时候,将人抱起来,送到了医院。
妥善安排好一切,离开了岩市。
都说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许烟白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黑白之间总是粘稠的灰,蒙了人眼,他每一天都感到疲惫。
也逐渐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很想念那个破旧的院子,却很难再回去了。
当个坏人也好。
至少短痛好过长痛。
但不知怎么的,那段日子在脑海里愈发明艳。
侄子是个爱玩的,对家里的产业不感兴趣,但没人逼他成长。
他是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天才。
都是没有心的冷血怪物。
玩够了,迟早会变成他父亲那样。
不像许烟白,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熬心血,贪恋人间的温柔,只想守着一小方烛光生活,却强行被扯进斗兽场里。
漫长的时间里,许烟白在寻找止痛剂。
后来,他发现谢桉就是。
她有在好好长大。
这是一种远程养花,他只负责记录,不怎么干预,却因此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喘息一口气。
谢桉大一寒假那年,他忙完就忽然很想见她。
休个假吧。
他想任性一番。
面对他的谢桉很生疏冷漠,可许烟白觉得她这副样子也很可爱。
或许是他对她的滤镜太严重了。
给谢桉做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