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也爱干净,刚开始很是抗拒,洗完澡后似乎是觉得舒服,懒懒地趴在箱子里,摇着低低的尾巴。
许烟白又将地面拖了一遍,刚忙完,谢桉便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
她之前的脏衣服都被许烟白扔掉了,根本不需要洗。
新买的睡衣有两套,一套是秋季的长衣长裤,方便谢桉洗完澡就能穿,主要是布料比较薄,也好烘干。
就是谢桉现在穿的这套。
屋里有暖气,她穿得薄也不会冷。
还有一套是毛绒绒的冬季睡衣,同样是分上下装。
上衣是带耳朵帽子的卫衣样式,裤子则是普通的奶白色厚棉裤。
大黄也烘干好了,许烟白把它解救出来,它立刻围着谢桉转圈圈,脑袋蹭着她的裤脚。
把纸箱和吹风机放置好,许烟白看向谢桉。
洗完澡的她,看起来白嫩嫩的,就是有点太瘦了,跟个骨头架子似的。
黑亮的眼睛在消瘦的脸蛋上显得格外的大,双手满是冻疮,手腕上也有奇怪的青紫痕迹,像是被人用粗糙的绳子束缚过一样。
额发很长,垂到眼睛,又被她拨到耳边,碎发垂落,有水滴顺着发梢滑落。
许烟白拿出医药箱,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我给你上药。”
谢桉小跑过去,乖巧坐好,伸出两只手,放在腿上。
“真丑。”
他一边上药,一边毫不留情的评价。
小谢桉垂眸盯着自己的手。
满是伤痕的手,被许烟白的大掌托着。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像是羊脂玉,更衬得谢桉的手像是残缺的鸡爪。
“嗯,你的好看。”
她小大人似地赞同。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
上完药,许烟白将开好的感冒药,让她喝。
随后给谢桉吹了头发,顺便给她讲解了吹风机,和烘干衣服的土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