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他会亲自去趟警局,把沈卿尘和那个女人一起供出来。
但他现在没有过多的证据,只能从宁之桃这里再探出一些。
眸光忽明忽暗,宁之桃仿佛如坠冰窖。
不行。
不能把金颜姿说出来,不然她们之间的交易暴露后,林星言一定会非常生气。
她没见过林星言生气的模样,但第六感提醒她,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绝对不能让林星言知道。
“什么金发女人?”
宁之桃脸上浮现一抹不解,除了嗓音有些干涩,任谁也看不出她的紧张。
“绑架我的是个男人。”
她这么说。
反正那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河里,警察连尸体都没捞到。
死无对证。
她干脆按照金颜姿提供的说法,一口咬定绑架威胁自己的人是个男人。
林星言垂下眼睫,泪痣像是欲落不落的眼泪。
他不再看宁之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唇色很淡,几乎看不出血色。
宁之桃被林星言这一连串的盘问,弄得心虚不已,不敢再多在对方身边待着,生怕下一秒就会露馅。
“哥哥,你刚醒过来,还需要多休息,我之后再来找你。”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除了眼尾微微泛红,就像刚刚在他怀里哭过的人,是假象似的。
怪诞又离奇。
眼看宁之桃要抬脚离开,动作似乎有些许凌乱,林星言开口拦住了她。
“我要去趟警局,绑架你的那个男人,我知道他的名字,也记得他的长相。”
宁之桃顿住,背对着林星言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她嘴唇嗫喏着,头顶像是悬挂了一把巨剑,随时都要落下来,令她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