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是那样。
他嫉妒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人。
无法接受她身上有别人的气息,所以夜晚醒过来的时候,他探入她的被子里,将人搂进怀里。
借着灯光,在那印记上重新覆盖了自己的痕迹。
可他以为那只是梦。
直到早上醒来。
一切都是真的。
他又惊又怕,怕谢桉察觉到不对劲,怕她厌弃自己。
幸好。
谢桉没有发现异常。
他不该这么纵容自己沉溺下去,可是…
夏佑摸了摸自己的唇,想到谢桉刚刚起身时,衣领处的绯红,身体有一瞬的战栗。
好开心。
他像是饿极了,谢桉随手扔下半块馒头,就能跟着她走的狗。
明明有所察觉,之后的结局不会太好,却还是贪恋她饲养时的温柔。
视线落在窗台处,那盆差点被薅秃的薄荷,夏佑难得有点心虚。
以免谢桉问起来,他得提前想好说辞。
行李箱放在一旁,孤零零的。
想必是谢桉昨天回来,见到他生了病,还没来得及整理。
夏佑弯了弯眼睛。
谢桉洗完澡,吹干头发进到卧室,夏佑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她很理解。
没叫醒他,她轻手轻脚地蹲在一旁开始整理行李箱。
整理完后,她又出了卧室洗衣服,晾衣服的时候,夏佑从卧室出来,拿着毛巾和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