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页

等夏佑心情好些后,她再带他去拍照。

接下来的行程,谢桉出于细微的愧疚,对夏佑格外关注,夏佑心情好了很多。

而林星言,因为有了刚刚谢桉的强心针,没计较这些小事,全程腻着谢桉。

三人逛得差不多,准备回家。

夏佑在路过的巷子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厌恶感卷席全身,心跳如同牛皮鼓被咚咚敲响,面孔瞬间惨白。

那女人面容清丽,穿着露背的修身长裙,黑发散在身后,靠在门边,红艳艳的唇,眼尾残存着明显的皱纹。

她已不再年轻,面露疲态,只靠着浓重的妆容遮掩,对着经过的路人卖笑。

恶心。

夏佑浑身颤抖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往谢桉身边缩了缩,呼吸急促,寒意爬上脊背。

那是他的噩梦。

夏棠完好无损地从监狱里出来了。

那个将他当成商品的女人,没有被折磨死,即便仍旧挣扎在红灯区,却看起来仍旧自在。

凭什么?

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夏佑恐惧的同时,胸膛还翻滚着强烈的恨意和不甘。

如果被夏棠找到,她一定会像吸血虫一样,吸附在他身上,直到将他吸干的。

如果被谢桉知道,他有这么一位母亲,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他。

像所有人一样。

他可以可怜,可以弱势,却绝对不能肮脏,绝对不能丑陋。

脆弱的东西,引人怜惜。

脏了的东西,越是破碎,越是引人作呕。

他不能被人发现夏棠的存在。

绝对不行。

无数恐怖的猜测在夏佑脑海缠绕,心中翻腾着无数个念头。

夏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