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拿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冷的暗芒,刀尖对准手腕,划伤肌肤,渗出血液。
“你别想靠自残敲诈我。”
“我不会的。”
男人轻笑,语气温柔。
“只是想给你看看药效。”
拿出洁白的手帕,将沾了血的刀刃擦干,收回口袋,随后掏出一管没有任何标识的药膏。
药膏是乳白色的,男人甚至都不擦手腕上的血,随意将药膏抹上去。
药膏和血液交杂在一起的画面,属实不好看,谢桉感觉自己的手腕都有些疼了。
半分钟后,男人把手上的血迹擦去,谢桉惊讶地发现,那处刀伤确实不见了。
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那处肌肤,皮肤光滑细腻,除了体温微冷,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见鬼了。
“这是新型的变戏法推销手段?”
谢桉还是持怀疑态度。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视线微微炙热,嗓音却如沐春风。
“你还是不相信的话。”
男人手腕一翻,本该在口袋里的匕首,瞬间落入手中,刀尖对准自己,刀柄交由谢桉。
“这一次,让你划。”
一阵凉风吹过,谢桉迟迟没有回复,男人也不急,很耐心地等她的反应。
谢桉没接匕首,而是拿走了他手里的药膏。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