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里的记录暂时不确定是谁删除的,但她那边,她一定已经识破了。
可面对那个故意给他们两人制造误会的罪魁祸首之一,她没有恼怒和厌恶,反倒是纵容的无奈。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要因为那个做错了事的人,而流露出这般亲近纵容的表情?
谢桉说,当时她的手机就放在客厅,那人能在这个时间点碰到她的手机,说明当时就待在她的家里。
什么人会在晚上待在她的家里?
林星言想起门边放的男士拖鞋,想起谢桉之前口中的弟弟夏佑。
短袖、水果以及那条手绳,都表现出谢桉对夏佑的宠爱。
是他吗?
那个夏佑做的。
分明谢桉已经对他那么好了,他为什么还要故意干预他和桉桉的感情?
嫉妒和厌恶缠绕在胸口,化为罪恶的荆棘,刺入血液,林星言嘴巴发苦。
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夏佑。
做错了事情,理所应当要接受惩罚。
“你当时去洗澡了,那能碰到手机的人,会是夏佑吗?”
他故作不经意提起,尽量掩盖滋生的丑陋恶意。
“不是他。”
谢桉摇摇头。
可这种表现,落在林星言眼里,就是她在故意包庇对方。
不甘心。
他死死咬着唇,尝到铁锈味的血液,空荡荡的胃部痉挛疼痛,执拗道。